不开的唇 – 赵雷

对我来说,不开的唇是非常奇特的一首歌。
我经常会听它,除了盛夏和隆冬,其他的季节几乎是没几天就要听一波。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听它。

对于其他的歌来说,我可能喜欢,可能超喜欢,原因都是,歌词感动了我。可能是一两句,比如万青的大部分歌;可能是整首歌的歌词表达出一种感情让我感同身受,比如赵雷的大部分歌。

但是《不开的唇》不止一次地感动我,让我在公交车上,火车上,走在路上,坐在教室,躺在床上,在任何时候想去听它。在很多时候听得流泪,或者变得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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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非 – 马頔

“拨开时光的脸,还是那个孤孤单单的少年”,这份初心永藏心底,少年终究长大成人。这一次,马頔不再向回忆穷究爱情的因果,毕竟,人生境界,何止一端?对过去,他冷静回眸;对未来,他“背坐愁城自言自语”。
秒针的单调轮转化为琴弦错落的颤动,音符流淌成时间之河,而一切,终将是“一场灰飞烟灭的游戏”,不如“信马由缰飘零半生”。
酒馆里,霓虹下,无人留意那个男人的剪影。繁华落尽,唯余星空,温热的啤酒和老狗的眼神中,是繁芜世事所赠予的沧桑况味,如马頔所唱:“冷暖自知的酒杯,游荡着善良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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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条《封锁线》

1998年,马条签约宋柯的麦田,麦田给了马条十万签约费。宋柯当时在策划三张叫做”红白蓝”的系列唱片,红是尹吾,朴树是白,蓝是叶蓓。宋柯觉得马条可以替代尹吾的红,于是给马条录了唱片,但唱片录完了一直没有发。

2001年,唱片还是没有发,马条去找宋柯,宋柯当时把公司卖给了华纳,改名叫做华纳麦田,自己也变成了打工仔,唱片的事情只好继续等,宋柯觉得对不住马条,给了马条一笔钱让马条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继续阅读“马条《封锁线》”

爱谈人生,是一种病

其实我也是个有偏见的,趣味介于有文化的病人和赶时髦的女青年之间,不爱看农村题材、不爱看知识分子内心独自、不爱看怎么做生意怎么搞活一个企业。总而言之,不爱看一个正派入如何过着惟恐他人不知的正派生活。因为我就是一个正派人,一个正派得连我自己都有些厌烦都感到乏味的人。——王朔 继续阅读“爱谈人生,是一种病”

露天电影院-郁冬

校园民谣,一个青春的纪念册。总会在不经意间突然找出来,感伤的不得了。露天电影院,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曾经做过的梦,曾经为之欣喜的东西。就像电影《天堂电影院》述说的一样。 随着物质的发达,城市的繁华。并不想否认那时的孩子更接近生命原来的样子,比现在的孩子更像孩子。然而,如今的孩子们已不懂得从前。
当听到“现在的孩子已不懂得从前”时,你是否会有物是人非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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