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民谣:中国民谣的黄金时代

Start here:八九十年代的中国青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对于许多出生在那个年代之后的年轻人来说,那个未曾经历过的时代,却在脑海中闪闪发亮。这样的感受,源于第五代导演们镜头下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们勉强拼凑起一些画面:白色衬衫、校园的草坪、穿梭在胡同里的自行车、诗歌和恋爱……空气中弥漫着浪漫的诗意,使得这种蓝天草地、白衣的意象颇有些向往与追求自由的意味。这样的向往,也源于那些传唱至今的旋律:“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想起了纯真的年代,你给我最初的伤害”、“相信爱的年纪,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中常常追忆”……跨越漫长的岁月,这些来自校园的民谣,却带着最真挚又懵懂的心,走入了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的记忆。

我们总是希望能够从亲历者口中,听到更多关于那个年代的种种细节。似乎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回忆过程,也永远能够滔滔不绝地讲上三天三夜。高晓松曾经不无矫情,又带着点骄傲地说,现在已无法描绘出那个时代的确切模样,只记得那些书包里的诗社,还有女生们收集的写满小诗的书签,那是个白衣胜雪的年代,四周充满才思和彪悍的风情。那时,即便像清华这样的工科学府中,校园明星们也并非学霸,而永远是那些留着长发,抱着吉他的男孩。

若要从再往前追溯,也许这股音乐之风,在二十世纪初便有了端倪,那时的赵元任、刘半农这些文化名人,都不乏一些国外曲调填作新词的音乐作品,成为了最早期的校园歌曲。到了八十年代,个人理想主义慢慢地发出了自己的声音,诗潮翻涌的大学校园里,学生们将自己的热情倾注于书籍和音乐。此时在宝岛台湾,以叶佳修、罗大佑等为代表的校园民歌,也开始传入祖国大陆。校园里,一夜之间多了许多抱着吉他读着诗,在树下风中歌唱的年轻人,而这些未经电流整合的声音,奠定了校园民谣纯真、质朴、自然的基调。

诗言志,歌永言。八十年代的诗和歌回归到自身的前途、理想、爱情,这种唯美主义的诗一般的人文气息,同时也出现在校园歌手的身上——他们的歌或感时伤怀,或叹息青春,或诉说爱情,但无一例外,都是毫无功利色彩、完全源自内心的创作。  从理想主义的终结,到一个文化符号的诞生从某种意义上看,90年代初是校园民谣的一个重要转折。有人说,当海子卧倒在山海关的列车下之后,一批文学青年们,再一次对自由与理想产生了极大的触动。带着幻灭感和推倒重来的勇气,所带来的,恰巧是一种有别于以往的变化。1994年4月,一盒名为《校园民谣1》的磁带由大地唱片发行,成为了校园民谣开始从校园走向市场的标志。

那是一盒记录了1983年至1993年十年间的校园音乐文化的专辑,《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流浪歌手的情人》《青春》……一首首朗朗上口的佳作,带着校园的青春和热烈扑面而来,似乎一夜之间便唱遍了大街小巷;老狼、丁薇、郁冬、沈庆、景岗山……这些名字,也从校园中的明星,一下子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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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还有谁会听民谣?

时至今日,嘻哈火了,乐队也火了,只不过曾经红极一时的民谣,却好像没人听了。
《董小姐》仿佛古老的上个世纪的产物,但是细细算起来,其实也没过几年。

2014年年底,继左立唱红《董小姐》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大部分人却依旧不知道宋冬野是谁。

彼时,民谣虽有星星之火,但却还未成燎原之势,依旧只是蹲坐在小众文化圈角落的“怪人”。当时,正在上大学的我和几个同为吉他社的朋友组建了一支乐队,叫珩乐队。 这名字看着就很文艺,至于啥意思,不重要,反正文艺就对了。乐队的定位就是民谣,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非洲鼓比架子鼓更方便搬运,更何况我们也没有架子鼓。那时,乐队的吉他手向我们疯狂安利赵雷这个无名小卒。

虽然我预料到了他可能还不错,但是却没想过在听过《三十岁的女人》、《南方姑娘》、《我们的时光》后,我彻底爱上了这种风格。没办法,当时是冬天,伴随着每天清晨干燥,阴冷的空气,慢悠悠的曲调就像壁炉一般温暖。
说来也奇怪,当时,只要自认为踏进了民谣圈,在茫茫人海中,就立即有了一种不随波逐流的优越感。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促使我开始涉猎各种民谣歌手的歌曲,然后拼命往自己身上贴标签,以求和别人区别开来。曾有一个爵士乐手跟我讨论过民谣音乐,他觉得这种音乐太过无聊,和声也很单调,没什么自由的变化。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无法反驳,我甚至觉得只要会几个和弦,就可以写一首民谣了。赵照那首《在冬天和奶奶一起晒太阳》,我虽然很喜欢,但是音乐就是华尔兹配上大提琴,简单的让我以为是整首歌都是电子琴弹出来的。

不过,我并不追求什么高级的音乐性,民谣真正吸引我的其实是歌词。“三月的烟雨飘摇的南方,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你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命运,你在寻找你自己的香。——《米店》
这种从寻常景象中捕捉到的诗意是我最钦佩的,简单的词语,简单的意象,有人就是能一下捕捉到,巧妙组合成一幅完整的画。这也是民谣给我的最初印象——简单、纯粹,而不是将旧铁皮,浓烟,诗歌电台等意象强行组装,打造出来的精致文艺产品。在我眼里,真正的民谣就像是当代青年写的诗。

听民谣,就有一种听人读诗的感觉。所以我特别在意民谣歌词写得好坏,至于旋律,我只当是个背景音乐罢了。“我看过沙漠下暴雨看过大海亲吻鲨鱼看过黄昏追逐黎明没看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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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佰《陌生的婚礼》:以摇滚的方式贴近民谣本质。

《陌生的婚礼》,名字里似有蹊跷,赶紧点下播放键,直冲耳膜的是贰老师熟悉的嗓音,克制中掩藏一丝冷漠,却又突然和滚烫的摇滚器乐撞了个猝不及防——这,真的是那个“玩民谣”的贰佰!?

风格归类让别人较真去吧,你只需从耳到心地去感受:他是不是说出了你想说的,是不是让你身临其境地看到了什么。那个标配了从“份子钱”到大桌酒席、从纵情欢笑到涕泪纵横的熟悉场景,又是不是让你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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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三十年 – 沈庆从《青春》到《以马为梦》

四季是鲜明的时光

锤炼出男儿的模样

酒杯里没有那忧伤

以马为梦,梦飞扬

中国马镇,丰宁坝上草原的一处旅游度假区。

歌手沈庆和张岭的《以马为梦》一直在园内单曲循环,从晨起的微凉时分,一直到夜里烟火绽放。

远处丘陵绵延,马群闲逸。

唱一首歌爱一个人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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