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绮贞43岁了,她唱的还是我们定格的24岁

陈绮贞可能还能清新到88岁,总有年轻人需要这样的声音陪他们度过彷徨青春。但对于变老的那批歌迷来说,“像汽水”一般的声音含糖量太高,有点腻,已经顶不住了。太过漫长的青春期也是如此。

播放一首《旅行的意义》,你能大概了解文艺青年的生活方式。

他们向往“夜的巴黎”“下雪的北京”和“埋葬记忆的土耳其”,也会“用心挑选纪念品”“收集地图上每一次的风和日丽”,并“留恋电影里美丽的、不真实的场景”。而“旅行的意义”和“爱的原因”,他们更是一直没弄懂。

《旅行的意义》封面就是蓝天白云

这便是陈绮贞的魔力。

她声量不大,音调偏高,总是孩子气地用口腔前半部唱歌说话,却总是能对听众施展魔法攻击,将日记般的歌词都唱到文青的心里去,给他们贩卖一种“陈绮贞式”的生活方式。

1998年,23岁的陈绮贞推出了首张专辑《让我想一想》,乐评人评价她的声音说,“就像喝了杯汽水,舒服畅快,最后还不小心打了个嗝。”

“20年前,傻傻在台北车站天桥开唱,造成天桥堵塞,被警察开了600块的罚单。”/ ins @cheer__chen

从那时候起,陈绮贞就是有点民谣,又有点摇滚,但更像少女的内心独白。少女四处窜动的心,遇上了微凉的你、嫉妒、孤岛、天使和漫漫长夜,她便要把它们都唱出来。

这张专辑的介绍语是,“不确定的年代里,最真实的声音,陈绮贞”。面对即将降临的21世纪,人人都充满了未知的恐惧,而陈绮贞的清新、舒服又自在,或许就是他们的解药。

而另一位乐评人则写下了这段试听感受:

“阅读书籍是一种习惯,写诗是一种信仰,Bossa Nova和肉桂粉是拿来调味的,觉得咖啡和茶是培养心情的酵素,喜欢在都市里游泳,用e-mail和手机治疗寂寞,日剧情节和网路爱情只是随机抽样,真正的恋爱还在脑里,下午三点的早餐,凌晨两点的宵夜,生活是被时间切割的片段。”

后来,这些画面直接成为了20年来“文青教主陈老师”及其信徒们的日常。

得益于文青,一大堆网红咖啡厅终能存活。

今年6月,陈绮贞就44岁了。但她的嗓音依旧年轻,演唱会把老歌新歌一唱,场场都能惹得台下听众热泪盈眶。她的歌也依旧如少女般天马行空,粉丝也不厌其烦地探寻她每一句诗背后的含义。

陈老师一直清新,文青们便一直追随。

继续阅读“陈绮贞43岁了,她唱的还是我们定格的24岁”

隔壁老樊:我们都是在深夜里,偷偷崩溃过的俗人

文/跳舞的微尘

某天,网易云音乐给我推送了一个歌单,叫《隔壁老樊的孤单》,隔壁老樊是谁?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本着好奇,我打开听了听,没想到只听一句,便深陷其中。

上网搜了搜歌手的资料,发现是一名原创新人,再看年龄,讶异于一位98年的“小朋友”,竟然有这么成熟老道的声音。

老樊说:“都是俗人,我听自己的歌也会难过。”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

你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你能带走的只有自己和自己的脾气

每个人都是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们不断给自己的人生层层加码,用一个又一个枷锁困住自己,这些枷锁是金钱,是权力,是占有……。

那些舍不掉的钱财。割不下的情感,放不下的权力,丢不掉的欲望,统统变成沉重的负担,它们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压得我们精神和身躯受到双重折磨。

其实人生啊,真的不必负重前行,知足,才能轻装上阵过生活,因为在有限的生命中无论其财富多少,尊卑高低,寿命长短,最终还是得撇下所拥有的一切又赤条条地离开这个世界。

我一个人走夜路回家

一个人醉倒在沙发

我一个人的时候

也偶尔和自己说说话

我一个人也害怕

我把床头摆满了娃娃

我怕我有一天我不知道

哪里才是我的家

孤独,是大部分人的常态。

孤独就是,一天开口说话不超过几句,深夜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早上还得装作很乐观的样子,同事眼中努力工作的人,父母眼中孝顺的孩子,朋友眼中值得信赖的那一个人,但是没有人问你过得开心不开心。

白天,我们带着面具,夜晚,我们卸下伪装。
继续阅读“隔壁老樊:我们都是在深夜里,偷偷崩溃过的俗人”

李志、南京,不存在的人与城市

原创: 魔方大厦A座 街角民谣

如果你第一次去南京,一定要买票到南京站。

不知道南京刻意把最好的风景给了外地人,还是山水横亘,随处都是风物——总不能把火车站建到秦淮河边,行吧,就放玄武湖好了。出站四望,清清爽爽,背向出站口,1分钟就能走到玄武湖边。如果中山陵周遭的绿地是南京的肺,那么玄武湖就是这个城市的眼睛,水眸流转,热烈纯粹。

玄武湖往左往右,都是李志的故事。左边的太阳宫负一层是混杂在停车场的欧拉,是李志“洗心革面”的场所;往右是老下关,缘水而上到火车西站,这里是热河路的一头,是李志80年代的金坛县。

太阳宫是玄武湖畔土包状异类建筑,从紫金山山顶望下去,如同眼睛旁边的一颗痣,明晃晃的又如一个坟头,煞风景。某位南京当家人说要拆除,但迟迟没有动工,反而建了演艺和休憩场,有大批青年在这里开始流连和醉酒,竟然热闹起来,太阳宫冒了青烟。这里靠近白马公园和龙脖子路,是南京坊间谣传的几大极阴之地,知道的人心里毛毛的。李志和欧拉带来的暗夜歌声,不知道昭示更大的恐惧还是蓬勃的生机。

热河路很长,长到感觉可以生活一辈子。可是水运的萧条让码头失去了旧日的繁华,老下关的路上只剩下下棋的老人和无休止的叫卖阿要辣油。从2015年的时候开始这里就拆得七七八八,到处都是颓垣断壁,“下关”消失了,这里是鼓楼区,小杆子与潘西随着行政区划调整去了更摩登的新街口。热河路变得老态龙钟,仿佛只有黄昏落日与长河游船。突然有一天,哪里来的一批批年轻人,拍照哀伤感慨,所有被遗留这里的人成了生活的样本,被观察与攀谈。他们渐渐知道自己被一位忽胖忽瘦的中年男子写进歌里灌录进专辑里带到了年轻人的脑子里。急切要消逝的街景成了南京最鲜明的记忆。

南阴阳营也在拆迁,明黄的“金良酸菜鱼”招牌在沉默中熄灭。拐角的四海音像苟延残喘,没人记得他的辉煌和历史,门口的小天地不得不租给卖蜜汁藕的小商贩,开始“多元化经营”,这本是南阴阳营一家排队的游击摊位。旧城改造的推土机轰隆驶来,老字号或是新馆子都不能幸免。混杂在烤鸭店和水果店中间的四海音像曾经闪烁着南京独立音乐的火种,这其中包括李志。

如今灰烬中的火,快要熄灭了。
继续阅读“李志、南京,不存在的人与城市”

烟嗓民谣:沧桑尽述于旋律之中

之前做过一个烟嗓民谣的歌单,大家都颇为感兴趣,于是我打算推荐几首个人比较喜欢的“烟嗓”民谣,排名不分先后,歌单中的歌曲我也都比较喜爱

在民谣类别中,是没有“烟嗓”民谣一说的

先说说何为“烟嗓”,烟嗓是一种很高的声乐技巧,是通过发声时是声带部分振动,然后通过共鸣腔来放大,使得本来较为完美的中声区具有金属的质感,烟嗓最大的特点是辨识度高,咱们所要讲的烟嗓一种是沧桑感的,一种是能把你掰“弯”的声音

先说说最近比较喜欢的歌手

郭旭

他的嗓音很沧桑,曾一度誉为“民谣小调催泪之王”,之前有写过一篇文章“民谣大叔郭旭 你的嗓音道尽沧桑”,不过我并没有发到公众号,公众号是在这篇文章之后才建立的,咱下次再发吧

《不找了》 继续阅读“烟嗓民谣:沧桑尽述于旋律之中”

颜值爆表的民谣女歌手,你喜欢谁

唱民谣的歌手不多,唱民谣的女歌手不多,能唱到你心里的女歌手就更少了。 或许如今的我们都会不禁感叹一句 以前听歌,听旋律,后来,听歌词,现在,听故事。而在我心里最有故事的音乐莫过于民谣了,所以今天就来介绍几位风格各不相同且颜值爆表民谣女歌手中的其中几位吧

继续阅读“颜值爆表的民谣女歌手,你喜欢谁”

陈粒——一个特立独行的灵魂

一直觉得陈粒,活出了她想要的样子。

哪怕外人对她如何猜测,如何嘲讽,是支持或反对,她还是坚持唱歌这条路。

最开始知道她,是《奇妙能力歌》,是马頔《南山南》很火的那年。那时遍大街都在唱“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第一次听,只觉得她声音唱出灵性,唱出失落。一开始并没太多心动,后面听了很多遍,越听越喜欢。也许是因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爱而不得的经历,明明有更好更圆的月亮,却只喜欢心尖上的那枚。 继续阅读“陈粒——一个特立独行的灵魂”

小清新声线的民谣“女流氓”

说到女流氓,岂可少了“粥爷”,花粥的“不羁,但不放荡;屌丝,却不庸俗”开黄腔唱《老中医》,“专治吹牛逼”
她唱小清新,“时间会杀死所有的从前,我们没必要再去怀念”
能被网友热捧为民谣界的粥大爷,她是始料未及的不过是哼着人们爱听的调调,唱着普罗大众的心绪,她做的事情永远是那一件:唱我想说的,让听众找到自己的影子。

 

除了花粥,在女流氓圈里,有大火的花粥,也有拥趸无数的陈粒,他们从小众红到大众,姿态飞扬,无数粉丝喊着老公,拉着横幅到现场说,我下面给你吃
但民谣的特点就是它能满足所有人的胃口,有浓烈,也有小清新,有江湖豪情,也有浅吟低唱

 

任素汐
电影《驴得水》的故事背景是1942年,经典歌曲《夜来香》也创作于1942年,如果说电影《驴得水》本身是在记录人性、表达荒诞、触动悲情,那么《我要你》则是以一股极具反差的文艺气息飘洒到每个人的内心
(摘自歌词)
我要 你在我身旁
我要 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吹
吹得心痒痒 我的情郎

继续阅读“小清新声线的民谣“女流氓””

“不清不白”、“晃来晃去”的张浅潜

第一次接触张浅潜的音乐是我的大学时光,当时电脑里放的是她的倒淌河,真的很值得推敲的歌曲,循环了一遍又一遍,那时候少不更事,心中就有种冲动,有一天一定要带着自己心爱的妞儿去青海日月山转转。

我把我的经历可以用战争或者长征来概括,从哈尔滨到南京,又从盐城辗转到成都,在长达了中国半块儿版图的溃败中,我流落到了北京,每天重复着昨天的日子,幸好,能听听歌,心里虽然不透亮,可是总能带着无聊耗费时间。有一天在微博上看到张浅潜发了一条微博,她说要招一个助手,那时候女友和我分手,也向公司辞职,整个人天天躺在东五环外的租房里,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想张开嘴,接馅饼。
继续阅读““不清不白”、“晃来晃去”的张浅潜”

马条专访:要死就死在梦想怀里

“如果没有年轻时候的那段经历,我现在可能就是一个小县城里的小混混,以丑为美,以那种最俗最烂的东西为最高尚的,阿谀奉承,我会以自己为耻。”马条坐在一个小咖啡厅的角落,用手扶了扶戴着的墨镜,停顿了片刻。

第一次见到马条,是在七夕他演出前候场的一个小咖啡厅,身边围着一群朋友,身材高大,头发打着卷儿,说话声音很大,远远就能听到。听说我们到了,在咖啡厅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安静的坐下,寒暄片刻,我们架起机器准备录像的时候,马条下意识的拿出自己的墨镜戴上。随行的姑娘说,这样看起来会有点酷。

继续阅读“马条专访:要死就死在梦想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