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粒——一个特立独行的灵魂

一直觉得陈粒,活出了她想要的样子。

哪怕外人对她如何猜测,如何嘲讽,是支持或反对,她还是坚持唱歌这条路。

最开始知道她,是《奇妙能力歌》,是马頔《南山南》很火的那年。那时遍大街都在唱“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第一次听,只觉得她声音唱出灵性,唱出失落。一开始并没太多心动,后面听了很多遍,越听越喜欢。也许是因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爱而不得的经历,明明有更好更圆的月亮,却只喜欢心尖上的那枚。 继续阅读“陈粒——一个特立独行的灵魂”

小清新声线的民谣“女流氓”

说到女流氓,岂可少了“粥爷”,花粥的“不羁,但不放荡;屌丝,却不庸俗”开黄腔唱《老中医》,“专治吹牛逼”
她唱小清新,“时间会杀死所有的从前,我们没必要再去怀念”
能被网友热捧为民谣界的粥大爷,她是始料未及的不过是哼着人们爱听的调调,唱着普罗大众的心绪,她做的事情永远是那一件:唱我想说的,让听众找到自己的影子。

 

除了花粥,在女流氓圈里,有大火的花粥,也有拥趸无数的陈粒,他们从小众红到大众,姿态飞扬,无数粉丝喊着老公,拉着横幅到现场说,我下面给你吃
但民谣的特点就是它能满足所有人的胃口,有浓烈,也有小清新,有江湖豪情,也有浅吟低唱

 

任素汐
电影《驴得水》的故事背景是1942年,经典歌曲《夜来香》也创作于1942年,如果说电影《驴得水》本身是在记录人性、表达荒诞、触动悲情,那么《我要你》则是以一股极具反差的文艺气息飘洒到每个人的内心
(摘自歌词)
我要 你在我身旁
我要 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吹
吹得心痒痒 我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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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不白”、“晃来晃去”的张浅潜

第一次接触张浅潜的音乐是我的大学时光,当时电脑里放的是她的倒淌河,真的很值得推敲的歌曲,循环了一遍又一遍,那时候少不更事,心中就有种冲动,有一天一定要带着自己心爱的妞儿去青海日月山转转。

我把我的经历可以用战争或者长征来概括,从哈尔滨到南京,又从盐城辗转到成都,在长达了中国半块儿版图的溃败中,我流落到了北京,每天重复着昨天的日子,幸好,能听听歌,心里虽然不透亮,可是总能带着无聊耗费时间。有一天在微博上看到张浅潜发了一条微博,她说要招一个助手,那时候女友和我分手,也向公司辞职,整个人天天躺在东五环外的租房里,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想张开嘴,接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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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条专访:要死就死在梦想怀里

“如果没有年轻时候的那段经历,我现在可能就是一个小县城里的小混混,以丑为美,以那种最俗最烂的东西为最高尚的,阿谀奉承,我会以自己为耻。”马条坐在一个小咖啡厅的角落,用手扶了扶戴着的墨镜,停顿了片刻。

第一次见到马条,是在七夕他演出前候场的一个小咖啡厅,身边围着一群朋友,身材高大,头发打着卷儿,说话声音很大,远远就能听到。听说我们到了,在咖啡厅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安静的坐下,寒暄片刻,我们架起机器准备录像的时候,马条下意识的拿出自己的墨镜戴上。随行的姑娘说,这样看起来会有点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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